这里断,盾铁初心,请多指教!

【嘉瑞】求生 · No mercy②

苏到没有我

生啤患者🍺:

①→http://anlizhanshi.lofter.com/post/1de74c6e_1107588c


*求生之路paro,末世丧尸背景,系列文。没玩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


*主嘉瑞,人造人嘉 x 幸存者瑞


*小标题代表章节,每一章单元剧情


*有副cp,但只有在此章节出现过才会占tag所以放心


*来评嘛我会上天的_(:з)∠)_


 


 


 


 


格瑞把弄着从中截断的环形锁,裂口呈锯齿状,不是一般匕首能割破的痕迹。他眯了眯眼,仰头扫过这栋废弃大楼,意外还能看到从房间里渗透出来的微闪的白炽光,就是不知道是否有人刻意而为。


 


玻璃大门完好无损,只掀开了一条缝,明显已经有人先行一步进去了,并且深知响动过大就会引来尸潮。是敌是友只做保留,格瑞没有犹豫的理由,当即轻轻推开闪了进去。


 


他有种预感,仁慈医院会是“这次的”最终关。就像打游戏里的最后boss,虽然他不经常玩但也曾看发小玩过。如果将凹凸星球遭遇的这一切当作一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自己是参与其中的玩家之一,普通感染者是普通怪,途中遇到的变异形是特殊感染者的话也能微妙说得通。过关斩将不过如此,每个不同的场所便是关卡,有关卡boss就肯定有最终boss,打败即胜,随后被传送到下一关卡,面对下一轮危机。


 


老实说格瑞早就觉得这个假设离真相八九不离十了,尤其是获得了那个看似鸡肋的系统之后。那时他正在一家破旧小酒馆打听消息,老板忽然喊痛蹲了下去,起先还以为是闹肚子,结果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不太对劲的咕噜声,就像浓痰卡在喉咙。常年养成的警惕让格瑞谨慎地退了几步,有人上前去看情况——瞬间被挠飞了半边脑袋。


 


那个庞大到足以撑破天花板的身躯缓缓从吧台后爬起来,坟起的肌肉紧凑成一堆,双臂扎实充满力量,轻易打碎那么笨重的酒柜。


 


从那时开始、从格瑞打败那个大块头并被突兀传送到一个完全没印象的地方之后,游戏就暴露了它的性质。


 


周而复始。


仿佛坠入轮回,永不停歇的杀戮。


 


眼眸微敛,格瑞掏出腰间的马格南,三枪干脆地崩掉了三只挡路的丧尸,同时也掐断了回忆。无论如何,按照以往的经验也差不多要碰到“大块头”了。


 


格瑞关上紧急逃生通道的门,清理了游荡在楼梯间的丧尸,靠在角落划开光屏地图。显示仁慈医院的定点被一个呼叫器形定点代替。一般在建筑物里出现这个标志十之八九得去屋顶,那么从这里走是唯一通道,电梯先不考虑。


 


这时,刚想动身的格瑞听到了些许响动,由远至近越变越大,嘈杂的嘶吼伴随了地面震颤逐渐袭来——从楼上!几十上百的丧尸蜂拥而来,有的直接从空隙掉到他身旁,用腐败残破躯体凑成的尸潮一度使格瑞头皮发麻。他很快镇定下来,唤出开山刀,避开几只冲过来的丧尸,踩到扶手栏杆上迅速往上跑,边跑边砍杀。


 


不用原力的话要想短时间全解决掉尸潮有点困难,也许是时候用土质炸弹了。格瑞跑上两楼,踹开碍事的丧尸进入楼内,依稀闻到微弱却典型的消毒水味儿,他快速环顾四周,寻找丢掷的角度。“砰砰砰”的砸门声在这群嚎叫里显得十分突兀,“求你了……快回……别再……!”“给老子安静!不想引更多……就……!”后面那个声音突然拔高再戛然而止,仿佛被抛向空中又摔到地面,连续十几发枪声很快便被更多的尸潮淹没。格瑞原本不想管闲事,但听声音他们应该挺靠近这层楼的消防电梯,如果还能用就能更快抵达楼顶。


 


杰里和玛丽是一对情侣,可就在刚才玛丽失去了她的另一半,她被呵斥着不允许开门哪怕只泄露一丁点儿缝,她只能扒拉着起毛边的门捂住嘴哽咽抽泣。门外已经听不见杰里嘶哑的声音了,只有越来越多的丧尸簇拥过来想捶破这扇可怜的摇摇欲坠的门板,玛丽手里只有一把P228,这玩意儿打普通丧尸都要开上个两三枪还不算准头,更别说要是碰上那些变异的特殊感染者……怎么办,怎么办?!杰里已经不在了,等待她的只有死……


 


玛丽自暴自弃地丢开小手枪,扒住门把的手也颓然垂下,扯着嘴角瘫在门边任凭外面把它撞得轰隆响。也许……也许就这样去找杰里也不错吧……


 


门板发出吱呀悲鸣,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但迟迟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痛苦。


 


“喂,里面的人,可以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抹清冷到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淡淡透进来,对玛丽来说却仿若天籁,她甚至下意识觉得是神使来接她上天堂。玛丽愣了愣,忙不迭撞开门跌了出去,被猝不及防的白光闪了下,她仰头看向眼前人,差点流泪。


 


来人的长相介于少年与青年间,面容冷淡但不至于生人勿近,他一袭简单便装,戴了手套的手中握着一柄开山刀,刀刃浸满了浓黑的血浆。玛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眼神惊恐地扫了一圈他脚边躺了的大滩尸骸,既害怕又有种劫后重生的释放感。


 


“你……我……”


 


“还能站起来的话就赶紧离开。”


 


救人和带累赘上路是两码事,格瑞没有老好人到这地步,话说完他抬腿要走,冷不丁瞟到旁边有具尸体手里还攥紧了什么东西。他没太费力地给掰开来,是呼叫机。这是……!脑海里猛地掠过一道光,格瑞几步跨到女人背后的消防电梯前,拿起呼叫机对照按键仔细查看。


 


玛丽憋了口气不敢打扰他,见他没过多久就折回来,冲她扬了扬呼叫器:“这是从那个人手里拿到的,你们也要去楼顶。”


 


是陈述语气。玛丽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她点了点头,喏喏道:“是……杰里说在那里能等到直升机来接我们。没想到……”


 


“哔”的一声,格瑞按下了其中一个红色按钮。


 


电梯井传来钢索上下拉伸的声音,玛丽浑身一颤,惶恐地对上格瑞沉静如紫晶的眼睛。“不想死就闭嘴跟上。”——他这么说着,掏出土质炸弹,朝听见响动而又窜出来的尸潮堆里掷去,五秒之后,残肢断臂炸上天。


 


直到轿门阖上玛丽都还未缓过神,恍恍惚惚地死盯着前方,瘫坐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格瑞没有看她,只是背靠轿壁闭目养神,心里默数上升的楼层数。


 


——不是他们。


 


男人彻底死透了,女人看上去手无寸铁,穿的还是短袖连衣裙,无法藏匿匕首。所以划开大门锁的不是他们。


但既然这两人走到快最后一步,那么很可能真正动手的家伙在之前已经到楼顶了。


 


格瑞皱了皱眉,总觉得有股隐隐的不安。


 


而在他没注意的地方,玛丽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紧。


指甲陷进肉里。


 


 






<<< 


蒙特祖玛敏锐听到消防电梯那传来的动静,即使才刚清理完第一波尸潮也未曾松懈,反而更提高警惕保护自己的主人。


 


“嘉德罗斯大人,有人上来,请小心。”


 


“啊啊,我听见了。”


 


其实根本不用听,篆写在他体内的系统会尽职尽责地通告他这一事实。可那未免太无聊,恰巧嘉德罗斯对无聊厌倦到了极致。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屏蔽了任何阻挡他施展拳脚的设定,免得那群老头成天到晚叽叽喳喳烦死人。


 


嘉德罗斯扛着大罗神通棍半蹲在一截悬空搭建的木板上,从楼底顺势而上的风掀飞他的金发,就像随手往夜空洒了一帘鎏金粉末,金瞳似乎因此稍感不适而微微眯起,眼底泛起些许郁色。等待总是令人烦躁,尤其是刚杀完一波,双手兴奋得差点止不住颤抖。


 


——在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后这感觉得到最大限度盛放,嘉德罗斯甚至牵起嘴角笑了出来,还没完全沉寂下去的血液瞬间被激活、叫嚣。


 


这场无聊该死的游戏早就该落幕了,可碍于某些喜欢高高至上玩把戏的老不死就必须持续演绎下去,大多数人成了行尸走肉,而有的则成了棋盘上的棋子,或者,锋利的枪口。嘉德罗斯很早知道了全部,对他们老掉牙的论调不屑一顾,并且不顾他们的劝阻一意孤行搅入这趟浑水。


 


嘉德罗斯站起身跃到那人面前,在对方诧异的神情下挑了挑眉,“哟,好久不见啊,格瑞。”


 


——事实证明他做了非常正确的决定,眼前这人永远能带给他不一样的乐趣。


 


对格瑞来说再遇嘉德罗斯大概比打十个大块头还要胃痛。他现在就很胃痛地瞅着矮了他快半个头的金毛,艰难地闭了闭眼,沉声道:“……听着,我不会跟你打。”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嘉德罗斯嗤了一声,瞥到格瑞身后那个畏畏缩缩的女人,当即挥棍直冲她面门,嫌弃地撇嘴:“她又是谁?你这个走哪儿都带垃圾的毛病能不能改了,要不我帮你处理也可以。”


 


“不需要。”


 


格瑞直接绕过嘉德罗斯走进一间破旧通讯室,桌子上放着已生效的呼叫器。看来提前进来的就是嘉德罗斯他们,没看到那个红毛的家伙,可能上一次传送的时候分散了。玛丽瑟缩在他身后一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却不敢离远,显然被某个人吓得不轻。格瑞想提点几句,毕竟嘉德罗斯不能惹,可看她这样子也不用说了。除非找死。


 


“还剩最后一波尸潮,”嘉德罗斯斜倚在石壁边,伸手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我杀掉三个tank了,待会儿应该还有。”


 


格瑞不置可否地放下呼叫器,心里生疑。


 


他不认为嘉德罗斯是在警告他,但潜意识觉得这家伙不会说谎。根据以往经验,每当来到本次的最后一个场地时会出现呼叫器,触发意味着有十分钟倒计时,在这十分钟内会分批袭来两波尸潮,几种特感,两只tank——也就是“大块头”。Tank是他遇到过的最强感染者,有时就算利用原力也不一定轻易干掉,而场所是随机而定的,遇到陌生的同路人不少见,tank刷出的数量和威力也说不准。


 


嘉德罗斯说他杀掉了三个,实在不得不注意。


 


玛丽没怎么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感到浑身发冷,心脏却在急促地跳动。她愈发攥紧拳头背到身后。嘉德罗斯若有所思的视线在她身上梭巡片刻,随即漫不经心地移开。


 


“嘉德罗斯大人。”蒙特祖玛抽出白色锯齿大剑,守在嘉德罗斯身旁蓄势待发。


 


第二波尸潮很快袭来,三人无暇其他,迅速进入战斗状态。这对嘉德罗斯来说也是足够新奇的体验,前几次偶然碰见格瑞也只是在将将开始的时段,几乎都是一言不合开打。尽管都是他首先挑衅,格瑞为了护住他那些所谓的朋友不得不应战罢了。


 


现在他独身一人,他们却成了合作者。


至少此时此刻是的。


 


——第一只tank出来了。


 


“烈斩。”


 


格瑞毫不犹豫地唤出原力武器,只见他手里的开山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几米长的宽刃柴刀,通体泛绿,剑尖有一道倒钩。可他不急着对付tank而是面朝那群尸潮,和混进去的好几只特感,矮身持剑像一根弹簧似的冲过去——黄黑相间的长棍就那么贴着他的发顶横扫而去,拍打在tank结实的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耳边仿佛传来嘉德罗斯的轻笑,分辨不出是什么意味。当格瑞解决掉那群丧尸之后,微微偏头就看到嘉德罗斯为那只tank送去最后一棍,整个胸腔被捅出好大个窟窿,然后随便那么一甩就甩下了楼。


 


说不震撼是假话,可格瑞意外的不感到恐惧。——嘉德罗斯的力量已超出他想象中的可怕,这个人从初见到现在都保持了一股骇人的气势,装不出的高傲好似与生俱来。


 


“你看他们就像笨蛋,连命运被摆布都不知道。”金发的少年这么说,略带稚嫩的面庞上是不符年龄的漠然,“和蝼蚁有什么区别?不论是被改造还是搞成什么玩意儿,到最后都只是一具用凝固的血铸成的道具。仅仅只是有人想这么做就信手拈来,挣扎有什么用。”


 


格瑞记不清当时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了,印象更深的还是嘉德罗斯的眼神。好像专注地看着什么又好像并没有聚焦。


 


“唔啊……啊啊啊啊!”


 


突兀的惨叫扯回格瑞不知跑哪儿的思绪,他往旁边就地一滚躲过了迎面砸来的手臂——又来一只tank!他就这么蜷伏在原地,面沉如水地盯着前方。衣裙布料散碎在两条粗壮手臂上显得格外搞笑,他笑不出来,明明上一秒还柔弱得能一吹就倒的女人变成最大的威胁这点谁能笑出来?


 


毫无征兆的,玛丽变成了tank。


她比其他任何一只都要强壮,格瑞肉眼能见她的手臂布满了经脉,流动的液体在里面来回鼓动,像是为她提供能量。


 


丧尸的血液早就凝结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感染?不像啊。”


 


嘉德罗斯自言自语地站到格瑞手边,摩挲着下巴。“你不惊讶吗。”格瑞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施舍了一记余光,然后就见嘉德罗斯像听到天大的笑话那样,大罗神通棍往地上那么一砸,棍头陷进去好几寸。


 


“眼睛睁大点儿格瑞,路边的垃圾不能随便捡。”


 


他给出似是而非的答案,撑着长棍半身跃起,并借力直接划裂了地面!玛丽发出痛苦的吼叫,双臂将地轻而易举锤出个坑,挖起巨大一块水泥板掷过来,她的举动更吸引来更多尸潮和后几只tank,他们被围困了。


 


“……啧。”


 


由心底里生出几分燥意,格瑞只好暂且按下先对付眼前的敌人——偏偏嘉德罗斯烦不胜烦地扰乱他的心绪,刀棍在一片碎肉血沫间交相挥舞,偶尔碰擦出激烈的火花,他一点儿都不怀疑很多都是嘉德罗斯故意的!他像是要执拗地强调自己的观点,还得强迫格瑞接受,就像之前每次强迫他跟自己打架一样。


 


格瑞就看不惯嘉德罗斯这一点,任性又妄为。


这个节骨眼上还要争高下吗?


 


“你就是太天真了。”


 


嘉德罗斯搅碎了格瑞背后打算偷袭的玛丽的脑袋,黏稠液体飞溅到他的围巾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们被逼退至边缘,刚才那一击更使嘉德罗斯重心不稳,上半身往下仰。他望向格瑞的眼是那么兴味,尤其看到后者一闪而逝的慌乱。


 


格瑞脚蹬在铁栅栏上想稳住嘉德罗斯,却被对方揪起衣领强制性拉下去——他一向排斥嘉德罗斯这么粗鲁的行为,但也很少真正防止过。


 


所以这个吻来得十分粗暴,嘴唇重重撞到一起,牙齿磕破了嘴皮渗出铁锈味。格瑞一下子僵硬了,脚也失重滑了下去,在蒙特祖玛失去冷静的呼声下他们一并从楼顶悬空了出去。


 


格瑞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给他来一脚把这个神经病给踹下去!但下一个动作就是抱紧了眼前人的腰。这让格瑞感到无奈甚至有点耻辱,可凌空十几楼的高度不是开玩笑,他几乎是暴露了为数不多的弱点。


 


直升机姗姗来迟,尾桨旋转出剧烈的风掀翻了嘉德罗斯的头发,在灿烂如火一般的金色掩映里格瑞不期然地与他视线相撞。嘉德罗斯颇为好心地搂紧了格瑞,对方那好像被侵犯了似的隐忍表情也完美愉悦了他。


 


谁能想到这个老是摆着一副性冷淡脸的人竟然恐高?这人还是格瑞。


 


然而这份意外的秘密只被自己知晓这点令嘉德罗斯身心舒畅,他精准地抓住了直升机投下来的绳梯,携着格瑞一同攀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松手了。”


 


“为什么?你不是恐g……”


 


“闭嘴嘉德罗斯!”


 


“哦,这可是你头一次叫我的名字啊格瑞。”


 


“也是最后一次。给我滚远点。”


 


“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你让我滚哪去?”


 


“……”


 


直升机载着这一箱争吵逃离仁慈医院大楼。


 


格瑞不知道的是,蒙特祖玛刷干净最后一只丧尸之后之前的通讯室发生扭曲,变成了一堵橙色的门。


 


门里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门闩轻轻一碰就开了。


门外刻着血淋淋几个歪曲的字母。


 


——【Safe House】


 


 


 


求生·No mercy fin.


————


一些注释↓


 


Safe house:安全屋。每一张地图的每一个关节的目的地,玩家从安全门出来也要找到下一个安全门进去才算过关。最后一关不是。所以最后安全屋的出现是我改的。No mercy的最后一关是在屋顶,玩家通过触发呼叫器联系直升机,撑过尸潮和特感就可以被接走通图。这里涉及的次数我改了一下,简单模式下不会那么难hhh


 


Tank(坦克):虐我千百遍啊。具体长啥样有兴趣的可以百度图片()总之是个令我这种菜鸡闻风丧胆的大兄弟,破坏力极强,最后一关必刷,简单模式都有两只。


 


No mercy这个图的剧情算是完了,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下一个图会尽力的!(如果有)


 @此木。   @橙味盐汽水 

评论
热度 ( 57 )
  1. し米斤不好吃白 患 者 转载了此文字
    苏到没有我

© し米斤不好吃 | Powered by LOFTER